首页> >
他记得这里,这里有他最不堪回首的心碎的记忆。
玄青见他面色不善,询问要不要回去,他没有回答,径直走进院中。
浣衣局万年不变,还跟他离开时一样,中间一大一小两个水池,空地上堆满要浆洗的布匹,无数竹竿堆搭出的晾衣架上晒着半干的白床单,阻隔人们的视线。
直到他绕过晾衣架,站到水池边,正坐在屋檐下晒太阳的管事楼敬玉才恍然发现他的到来,急忙站起身行礼。
白茸一看见楼敬玉,当年被欺负诬陷的事就全涌出来。他二话不说,让人们站成一排,从这些人身前走过,看似随意地指了指,点选出三人,问他们:“知道为什么选你们三个吗?”
三个人瑟瑟发抖谁也不吭声。
“说话!”白茸一声高喝,吓得几人全跪下来,望着楼敬玉,用眼神求救。
楼敬玉已经明白过来,机敏地移开眼。
白茸本就不痛快,心里窝火,再看那几人畏畏缩缩的样子,更加恼怒:“怎么不说话了,你们抢我东西还要拿熨斗烫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这会儿全哑巴了?”
三人哭嚎起来,叫嚷饶命。其中一个麻脸向前爬行几步,来到白茸脚边,抹一把鼻涕泪,说道:“昼妃饶命!都是郑子莫吩咐奴才们做的,奴才们不敢不从啊!”
白茸才懒得跟他们废话,垂眼将人踢到一边:“好一句不敢不从,把责任都推到死人身上。也罢,今日就分出个主从。郑子莫是主犯,已经身死,我就不鞭尸了。你们是从犯,我就鞭你们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