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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流言(下) (4 / 11)_

        麻脸“啊”了一声,面色仓惶,急声辩白:“奴才们听令行事,何错之有呢?当时奴才若不这样做,死的就是奴才啊。”

        白茸弯下腰:“所以你为了自保就去害别人?你当时若显出半分犹豫,今日我都能饶你,可惜啊,我在你眼睛里只看到残忍和快意。像你们这种在别人痛苦中寻求快感泯灭良心的人,死有余辜。”他对楼敬玉说,“我记得你们这就备着东西呢。”

        楼敬玉会意,马上找来三根拇指粗的藤鞭。

        白茸为避免浣衣局的人放水,从带来的众位随从中指了几人负责行刑。

        那三个浣衣局宫人被分别吊在晾衣架的横杆上,堵上嘴。没等他们适应这难受的姿势,身后藤鞭齐刷刷抽下来。

        只一下,便是皮开肉绽。

        此后,挥鞭时的哨音和呜咽声此起彼伏。

        未及十鞭,三人身上已是鲜血淋漓。

        不知为什么,白茸看着眼前的血肉模糊并不觉得恶心,反而隐隐有种亢奋。这不仅仅是报复的快感,他被一种更单纯的快乐包围,那不断炸裂开的皮肉和痛苦的呜呜声就是快乐的源泉。不知为什么,他仿佛陷入幻梦,入迷忘我地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直到玄青轻轻碰他,告诉他三个人已经昏死过去,他这才清醒过来,对楼敬玉说:“处理完他们,该你了。”

        楼敬玉吃了一惊:“昼妃何出此言,奴才可从没冲撞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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