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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树或花都是开春时洒,唯独它,入秋后还要洒一次。”
昕贵人更加好奇:“它是什么树,我从没见过。”
薛嫔轻轻托起一串果子,说道:“它叫楸树,结出的果子叫楸果。因为果实香甜,会招虫子啃食,所以入秋后会再洒一次驱虫药。”
这时,余贵人凑过来问:“能吃吗?”
薛嫔道:“当然能吃,味道酸甜,但它肉少核大,远不如正经水果有嚼头,因此只做观赏。不过倒是能酿酒,酿出的酒水蜜甜芬芳,十分醉人。”
“哥哥喝过?”余贵人问。
“并没有,听人说的。”薛嫔说着,落下叹息。他想起昔妃曾说起要做百果酿,酒酿了一半,人却没了。对于昔妃,他是同情缅怀的,尽管那人做了错事,但还是想念他。昔妃是他在这冷漠宫廷中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昕贵人感知到薛嫔眉目中的忧伤,问道,“哥哥怎么了?”
薛嫔掩饰性地展颜一笑:“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事了。”他生得并不惊艳,可五官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舒服,这一笑温柔含蓄,如春风拂面,叫人心中暖暖的。
透过一簇簇密密匝匝的楸果,昕贵人看见秦常在正和另两个美人调笑玩闹。那两人一人穿粉白,一人穿嫩黄,如两只蝴蝶,将秦常在这朵艳丽的红花围住。三人一会儿低头说悄悄话,一会儿又抬头互相看看爆发出大笑,端的是逍遥自在,俏皮可爱。
应该是尚紫苑的赵答应和柳答应,他没见过他们,却听秦常在提起过。高个儿的、皮肤白皙的是柳答应,身材娇小、圆脸大眼睛的是赵答应。秦常在和他们的关系很好,经常去找他们玩耍,偶尔他们也过来拜访,只是他不曾正式会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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