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走过去,想看看他们在说什么好玩儿的事,可赵答应在看见他后仅仅一顿,便招呼另两人跑进假山中,玩起了捉迷藏。
他笑了笑,看来人家不想见自己呢。
翠涛说道:“这位赵答应真不懂规矩,明明见到您了,不说行礼问安,反而直接开溜,简直太不把人放眼里。”
他宽慰道:“别这样说,他年纪小,不愿与生人见面是可以理解的。”
“年纪也不小了,都是承过幸的人了。”
他摇头:“那咱们更要体谅他,在这么小的岁数就要承幸侍奉,还没有真正体会过何为自由,就要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度过漫长的余生,可叹可怜啊。”
“只怕他这辈子也就侍奉那一回了,亏他还这般没心没肺。”翠涛刚说完就想起自家主子连一次恩宠都没有过,比之还不如,紧张地看了昕贵人一眼。果然,那张清丽典雅的脸上蒙上一层雾,嘴角一勾,带着三分寂寥,自嘲道:“好歹也是有过的,哪像我,白白浪费大好时光,却连皇上的衣角都没碰到。”
翠涛忙道:“是奴才失言了。主子且宽心,此事不急于一时,讲究的是细水长流。”
“可我现在连源头都没有呢,又哪来的细水和长流。”昕贵人走出花园,无意识地到处溜达散步,以此发泄心中郁结。
人渐渐稀少起来,他漫步到筑华楼附近。
他从没见过这样高大华丽的戏台,先前那点儿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他仔细端详戏楼,认真揣摩每一处绘画装饰,不禁为没有赶上看戏的好时候而遗憾。“下次开戏是什么时候?”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