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都能想到的事他会想不到?”
白茸听这话甚是别扭,暗自不爽,继续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办法。”
白茸道:“以你的才智,能想出来真是不容易。”
暄妃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便吵架,一阵噘嘴瞪眼,重重哼了一声。他走到石桥另一侧,那里一片荷叶都看不见,只有明镜似的水面。“水真浑啊。”说完,看了白茸一眼,“可从上面看着还挺干净。”
“计划没成功,你打算就这样算了?”白茸手摸项圈下的璎珞,来到他身侧,趴在栏杆上。
暄妃无奈:“当然不甘心,但也只能如此,也许这就叫天意。”说罢,扭着水蛇腰走了。
白茸自语:“若真是天意,那老天爷可就是瞎了眼。”他望向池塘对岸,在一处游廊之中,不少人都在聚拢闲谈,其中还有道熟悉的身影。
昕贵人面前是几株一人多高的果树,长枝细叶,枝头缀满一串串如梅子大小的橘红色小果,如山楂如海棠又像是缩小了的石榴,极具观赏性。
他摘下一个放到手心去闻,有股淡淡的蜜香。站在他不远处的薛嫔看到后说道:“前几天才洒了药,小心别沾了毒。”
他扔到果子,疑道:“入秋也洒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