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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但凡用点脑子,亲自去查查,都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昙贵妃道,“我早就吩咐过,你的指认要万无一失,要让他百口莫辩。为此,我排布了这么久,给你晋封,让你入住毓臻宫,又在葬礼上故意激他,让他和谣言彻底挂上钩,最后好容易引诱他在室内燃上松香……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给你铺路,就等着你这个人证站出来,可最后呢,你却给我来个道听途说!”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我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有那么重要吗?”徐蔓觉得憋屈,说道,“我也不曾料到事情会这样,以为只要指认了就行。”
“若他什么都没做,任你一张嘴如何说都是可以的,他无法自证。可现在他做了,还有全真子的书信做证据,你所谓的亲眼所见就成了最大的败笔,是最明显的漏洞,叫人无法信服。”
徐蔓道:“都是柳答应害我,他说的有鼻有眼,我就信以为真。”
“真是不可救药的蠢货!柳答应早和白茸沆瀣一气,他的话能信吗?他肯定是得了白茸的指示才去找你的。”昙贵妃道,“来龙去脉你都不想清楚就急急忙忙找过来,可恨死了。”
“我……我是怕……”徐蔓喃喃。
“是怕太皇太后等不耐烦了?”
“紫棠天天在我面前旁敲侧击,明里暗里催促,我又想着柳答应的话如果是真的,那要是被别人抢先捅出去,太皇太后肯定觉得我太没用,所以我一慌神就没细想。”
“我看不止这些吧,最重要的还是人家送了礼。”
徐蔓磕头,哭道:“我知错了,知错了,就不该收他的东西,可我当时真的以为他是要向太皇太后示好。”
“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就把我的话忘得干干净净,你这样的人还是趁早死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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