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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太妃想了想,也笑了:“好人你做,坏人别人做,这招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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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衣局内,徐蔓正坐在院中哭哭啼啼,那些人直接把他拖到这里,连给他收拾衣物的时间都不留。现在,他什么都没有,要钱没钱要东西没东西,就是想写信给家里也没个纸笔。
楼敬玉做好交接手续,送走来人,折回院中,见徐蔓依然痴痴呆呆地坐在地上啜泣,心生不不耐,上前就是一记窝心脚,骂道:“瞅你那怂样,给谁哭丧呢,嚎天嚎地的你要死啊。”
徐蔓满腹委屈,刚又被踢打,恼怒之余把手边的一盆要洗的脏衣服掀翻,恨道:“你算老几啊,也来教训我,我可是当过贵人的!”
楼敬玉气笑了,指着他道:“你还把自己当贵人呢,真够不要脸,你现在就是个庶人,收起你的主子脾气。你这样的我见得多了,小小的贵人根本不值钱。”
“你等着急瞧吧,我一定会出去的,到时候……”声音忽然小下去,一袭华服浮漫眼前。
“到时候怎么样?”昙贵妃垂眼,柔和却不带温度的嗓音令人着迷,
“我……我瞎说的……”徐蔓重新找回希望,往前爬了几步,亲吻昙贵妃的鞋面,“求贵妃网开一面,救我出去。”
昙贵妃抬脚将人踢开,冲楼敬玉使了眼色,后者将旁人都驱赶到远处,说道:“就凭你干的事,好意思让我救吗,我差点被你害死。”
徐蔓跪坐,手揉心口,大声哭出来:“这怎么能怪我,计划不是这样的,他……他……早有准备,引我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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