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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只是猜测,无凭无据。”白茸说罢忽又眼睛一亮,“尸体呢,我要找人验尸。”
“听说尸体已经拉走了。”
“这么急?谁拉走的?”
“尚宫局。”
“去把章尚宫叫来,我有话跟他说。”白茸忽然来了精神,神色亢奋。
“现在吗?”玄青看看窗外,天边刚露出第一道白。
“对,就现在,六局应当已经开始点卯,不早了。”
玄青派人去尚宫局传话,趁等待的功夫服侍白茸梳洗。
章尚宫赶到时,白茸已经装扮完毕,稳稳地坐在圆桌前,手里捏着一片巴掌大的芝麻薄饼,边吃边打量眼前的人。
衣服穿的端正,但头发却梳得有些歪,银簪子松松地插在发髻里,双眼瞪得老大却没有神采,一看就是刚从热被窝里爬出来。
“章尚宫睡得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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