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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玄青听到动静跑过来,对那人问:“之前那个叫源儿的仆从怎么没来,每次都是他过来。”
“他今早崴伤了脚,来不了。我也是太医院的,平时负责帮刘太医整理药方,不常来宫里,因此主子觉得眼生。”
“送的什么药?”白茸问,“之前的药不是这样的。”
那人道:“这是刘太医特意为昼主子新配的,可以止血生肌,通筋活络。”
白茸道:“说来说去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你放那吧,我现在还倦着,不想上药,待会儿玄青会帮我的,你下去吧。”说着,打个哈欠,再度闭上眼。
玄青挑出一些粉末细看,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他抬眼望去,只见那人提着药箱已走到殿门口,躬着身子跨过门槛。
他感觉不太对劲,吩咐旁人看顾好白茸不得擅自用药,然后快走几步跟了出去。殿外,木槿正跟另一人说话,他把人推到边上急问:“刚才进来的是刘太医的人?”
“他自称是,我没细问。怎么了?”
“跟我走。”玄青拉住木槿就跑下台阶,木槿叫道,“我正当值呢,不能离开。”
玄青哪管那么多,一路追着那人离去的方向猛跑,终于在湖边将那人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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