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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却道:“留下也没什么,反正早就伤痕累累,也不在乎多这几道。”
瑶帝心疼地摸上旧伤,一团团暗粉在雪白的肌肤间纠结,仔细分辨还能看清绽开的纹路,足可见当时的惨烈。他紧挨着躺下,轻道:“别这么说,你的每道伤痕都刻在朕心上,跟着一起肝胆俱裂。”说罢,用憋闷了数日的枪头去蹭白茸的腿,白茸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硬实火热,嗔道:“人家都受伤了,还不消停。”
“好阿茸,咱们就来一次嘛,朕轻轻的,保准不弄疼你。”
“不要,我现在没力气。”白茸抱住枕头,虽说伤得不严重,可背上还是一动就疼,他才不想自己受罪让瑶帝快活。“我都这样了,您忍心吗?”
瑶帝讪笑几声,手伸进被子,揉捏圆滚滚的屁股,手指一直在臀缝处徘徊,弄得白茸羞红了脸,身下也起了异样。“啊……”白茸吟唤一声,只觉从尾椎骨底涌上一波又一波热浪。正当他准备开口时瑶帝停手了,站起身道:“美人受伤了,朕当然舍不得再折腾,这就去沐浴,你先休息。”说着,眼中闪过坏笑。
白茸知道瑶帝所谓的沐浴就是泡水里自己玩耍,并不戳破,胡乱点头应下,心里直骂瑶帝讨厌,故意撩拨起他的情欲然后再溜走,可恨死了。
不过幸运的是,他本就于此事反应不大,仅过片刻,热浪就渐渐退去,只剩疲倦掌控身体,昏昏沉沉睡过去。
迷糊中,他听见有人走来,一睁眼,只见一个陌生人就站在床边。他一下子醒过来,大叫了一声。
那人吓了一跳,直接跪倒,说自己是刘太医派来送药的,说着打开药箱,取出一个瓷罐,里面是白色粉末,闻起来有股药香。
“原来是太医院的,怪不得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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