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荀练叹道，「那药很贵的耶。你几日没服用了？」

        「你的席恶师父下的毒，我猜测，半个月未服解药，三日後立即毒发身亡。」郭嘉的猜测其实根本都不是猜测，他一向料事如神。

        「我知道，所以我今夜才来看你。我一直赢不了师父，师父下毒功夫当真一流。」荀练皱眉，抬手轻抚郭嘉下巴，「你一向都不留胡子呢。」

        「以免咳血咳Sh胡子啊。」郭嘉笑道，「你下毒也不差啊。你这不是依照天刀门惯例毒Si自己师父成为掌门了吗？」他顺手握住她m0着自己脸颊的手。

        郭嘉的手握得很紧。荀练想起小时候，郭嘉总是牵着她的手。这回感觉不一样，郭嘉不再是以长辈的身分握她的手，而是以一个男人的身分，那手握得很有情慾，有点用力、有点绝望、更多的是Ai怜。

        「奉孝。」荀练突然笑了，她不再叫郭嘉「叔叔」，直接叫他的名字，脸上笑得真切动人，「你知道席恶师父本名吗？他叫赵不善。」

        「赵……？难不成跟你那师兄赵云有什麽关系吗？」郭嘉本来就聪明绝顶。

        「是，他是赵子龙的父亲。」荀练笑道。

        「两人像吗？」郭嘉微笑，「你席恶师父是疯子。我这辈子也没和什麽人不好过，唯独就你师父，我跟他如何也合不来，他一见面便对我下毒。待下毒下到第十四日，便被你发现了，此後你便开始想尽办法替我解毒。」

        「他还在犹豫杀不杀你呢，否则他才不会给我那麽长时间去解。」荀练嘟哝道，席恶可是很厉害的。

        「当然。一方面还在犹豫，另一方面又可以拿我当活物给你试试。」郭嘉将她的手握得又更紧一点。说也奇怪，刚才彷佛看了荀练的脸之後，就不再咳嗽了，「小练，你父亲自从你离开之後，再也没有笑过，『笑里刀』的名号都白叫了。」

        荀练不语，只觉得郭嘉的手此时竟然有点冰凉，突地她像是想到什麽，问他：「奉孝，夏凯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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