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世的事情，聂云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难以言明的痛苦，好像一想起这件事，就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后悔。

        越想越觉得难受，精神也似乎有些飘散了，突然，喃喃自语说出声来。

        “月儿……灵魂疼痛的暗疾，好了没有？”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澹台凌月陡然停了下来，眼光一下变得阴寒无比，冷漠如霜。

        前世的澹台凌月，之所以不和人亲近，将人拒之千里，并不是她生性冷漠，而是她体内的灵魂患有先天暗疾，这种暗疾，让她一旦动恻隐之心，或者对某件事付出感情，就会痛苦无比。

        伴随前世和她的接触越来越多，聂云知道她内心是十分善良的，往往看到一些杀戮就会产生同情之心，正因为如此，灵魂和与之冲突，经常承受痛苦。

        久而久之之下，才将自己伪装起来，在外人看来冷漠无比，实际上内心很是脆弱。

        “抱歉！”听她冷漠的话语，聂云一震，这才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到对方毫无感情的目光，才意识到失态，连忙摇了摇头问道：“澹台师姐，你相信前世来生吗？”

        “前世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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