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

        只有这股狂乱冲击的气息才是真正那至善的气息！

        这就是关键点！

        想起了神像，凌云恍然大悟，不错，现在至善的这股意识应该是在当初那个至善留在神像雕塑上的意念所发展而来！

        经过万千岁月，他其实已经发生了改变！

        这老儿根本不是至善！

        “我懂了，你不是至善，你是介于至善和至魔之间的存在，你是一个杂种！”

        凌云狂笑起来，他看穿了眼前这个至善的身份，无情的诋毁着。

        “你胡说，本神就是至善，本身将成就无敌真身，这一世，必将成就太平盛世！”

        至善狂傲叫嚣着。

        “放你妹的屁，我看被同化者应该是你才对！你这个杂种，你什么都不是，你不是至善，也不是至魔，但你却沾染上了至善和至魔的气息，你把自己当成了至善，可是，却深受至魔的影响，你现在就是个混乱体，就是个杂种！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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