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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我摆了摆手,看样子这哥俩也挺困难的,医药费肯定是拿不出来,所以我就没着急要。
说实话,这个人的医药费大约花了孟亮一万多,我们也不是什么土豪,但我们没了这一万块钱不能活不下去,可如果让这俩人掏一万块钱,可能卖血卖肾都不够。
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开着一百多万宝马被三轮划了一下,死活让开三轮的赔钱,路人指责说有钱人不地道,都这么有钱了,还让穷人赔钱。
宝马划一下的维修费也就几千块钱,对于一个开宝马的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蹬三轮的来说可能这个月白忙活了。
当时我觉得宝马的车主要求赔偿维修费其实没什么错误,而那些指责宝马车主的人也没有错误。
谁的钱都不是白来的,马云那么有钱你不也没见他到处扔钱吧?地上掉一百块钱,他同样会弯腰捡起来。
这种东西就是角度不同,对事方式不同,我们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开心,最起码做到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我肯定会还的,你放心吧!!”
听完我的话,南北楞了一下,他可能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后眼神肯定的说到。
“行了,既然你来了,我俩也就回去了。”
我没有继续跟南北研究医药费的话题,站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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