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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洲又在此时唤住了她。
“柳姑娘,”卷起的竹帘后,青年目光温润,诚恳的落在她身上,“方才是孤唐突了,对不住。”
“民女无妨,殿下不必如此。”
“孤刚才仔细想过,柳姑娘说的在理。如今内忧外患,强敌环伺,孤有何资格妄谈相守红尘?总该等到有足够力量,能护住心上之人,再来提亲方不显轻慢儿戏。”
“柳姑娘一片苦心,孤,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什么了?
柳书意目瞪口呆,还要再说什么,前面已呼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
为首一个山羊胡的小老头,一边碎步作揖,一边哭哭啼啼:“殿下!殿下!您可吓死老臣了!”
一个莽壮军汉大步流星,口中高声告状:“殿下!且管管那个劳什子毒医吧!简直欺人太甚!”
又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季辰,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的裴落青,并叁四个文官内侍一起围上了陈云洲的马车。
柳书意现下形容狼狈,见着这一大群人实在窘迫,顾不上再同陈云洲多说,往马车后面就是躬身一躲。
陈云洲见状,命凌泽道:“送柳姑娘去找望雨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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