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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俩人衣服都没脱,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接躺下了,后半夜,竟然也就这么睡过去了。
第二天,两人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起床,四目相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爷别愁了,要不干脆去问一下王府,这种事,他们应该也能搭把手的!”
理智又占了脑海,雪中送炭的情分最是难忘,可楚王哪是那样的善茬?
绛莺想再推林鸿涛一把,让他用手里握的把柄去威胁楚王府,让人为文轩侯出谋献策。
这样一来,王府那边肯定能察觉到,当年那场火灾其实是林鸿涛搞的鬼。
一旦初衷是算计,那么之后的事情就会步步为营。
符婉容去世后,林鸿涛轻而易举就把符婉容私通的事抖搂出来,若多想一层,猜疑符婉容是林鸿涛下的手也不过分。
狗咬狗,这是绛莺最乐意看到的局面。
点到即止,绛莺不再多说,服侍林鸿涛穿戴整齐之后,目送他离去。
早饭过后不久,福贵安排的人已在茶馆里面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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