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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吐出这两个字,随即两人便重重摔倒在地。
此时,绛莺和安兰从草丛中跳出!
“绛莺,他们睡得死沉沉的。”
两人边说边动,倒掉原来的参汤,换上新带来的,再用提前准备好的人血抹在两人鼻下。
人血是她们东拼西凑的,这些守卫虽然不是府里最顶尖的,但要是问起别人,还是能辨别出血的种类。
没办法,绛莺只好找了几个可以信得过的,勉强用他们的血凑合一下,能糊弄过去就行。
这些粗人,这辈子没见过参汤,补身子不适应也正常!
搞定门口的两位后,绛莺领着安兰进了书房。
等待许久,绛莺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不敢点亮屋内的灯火,只提着小灯笼,和安兰一点一点仔细搜寻。
不过,绛莺还是十分惊讶,没想到文轩侯竟然是这样一条忠心耿耿的狗,除了和楚王府的交往,居然没有私下的书信往来。
就连收贿赂的账本也没有,要么是真的清廉要么就是隐藏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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