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是是是,小的明白!”
管事的拿到了银子,立刻翻脸不认人,哼着小曲跑到后院把清苒拽了出来。
“你这个丫头片子,又得罪了贵人了,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揪着清苒的耳朵,清苒连辩解都不敢,显然是受够了苦,变得麻木了。
绛莺在场,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你这个管事的也太嚣张了,明明是个奴才,却摆出一副主子的架子!”
在外面,为了办事方便和赢得信任,绛莺常常表现得温婉可人,很少这样严厉。
管事的见势头不对,连忙赔笑道:“夫人饶命,小的永远是小的,只是您不知道这些贱丫头,不打不听话。”
绛莺挑眉,淡淡地回应:“哦?”
话音刚落,她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根棍子,在手里掂了掂,对着管事的腰便是一下!
管事的痛呼道:“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我哪里做错了让您不高兴?”
绛莺装作没听见,挥舞棍子又是一顿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