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完,为首的人就带着一众丫鬟走了进去。
说是伺候,其实是为了验落红。
符婉容正在月事中,自然是有“红”给她们的。
符婉容不喜欢这些人对她动手动脚,可这是侯夫人的下人,她只得忍了。
“绛莺,你现在去给我煎份坐胎药来。”
绛莺点头离开,拿了副坐胎药熬着。
虽然她也没有奢望可以从林鸿涛身上得到什么,但眼下还是有些不快。
到底是把自己的清白给了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也许是正常的。
等绛莺煎完药,侯夫人的人已经都走了,符婉容坐在榻上。
她自然知道那些人是为了什么来的,要不是回门时母亲苦口婆心了一番,她早就严惩那些婢女了。
“夫人,是奴婢教女无方,求夫人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