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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想要‘偿还’,吵着闹着最终变成了这样,到头来,却连西凉的一条狗的伺候不好,就想逃么?」
啊。
像是黑洞的引力一般,自己的魂魄被重新塞入那具躯体的时候,他终于惶然地想起这一切。变异的野兽前爪踩着他的双肩,癫狂地耸动着身体,当他感受到硕大的冠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到他身体内部的时候,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懊恼。
——为什么,自己还活着呢?
“那之后是第几天了?”年轻的哨兵对身边守岗的同僚询问道。
“不知道……话说那位大人也真是有耐心啊,你看见马孟起被抬回来的样子没有?精神体明明已经被毁成那样了,但那位大人似乎一点都没打算放弃……啊,真不知道如果哪天你我成为黑暗哨兵,上头会不会也可怜可怜我们——”
被分配在哨点的执勤不是什么轻松的活,今天北魏的风雪比一如既往得凌冽,在漫长的站岗时间里,近日来最大的新闻成为了自然而然的谈资。
“毕竟那是……”接话年轻的哨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忽然顿住了,风雪的呼啸持续了好一会儿,他望着眼前银装素裹的山林和一如既往的,灰蒙蒙的,死气沉沉的天空,最终慢悠悠地开口道,“你羡慕什么,你以为,那是什么好事嘛?”
“或许,对‘被救’的那一方来说,被大人‘救’下来,还不如当初死了痛快吧。”
首先他听到的是自己发出的那声不似人的惨叫声,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喉咙里能发出那样的声音。
像是灵魂被针穿刺了一般,他抽搐着,像条鱼一样在地上本能地颠动着,腰腹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再重复了十几次之后他瘫软在地,连手指和喘息的舌尖都在细微打着哆嗦,但趁着他分开腿的间隙,又有什么东西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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