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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心中恼怒,却又不知道是谁做的,更何况益城军驻扎之处离魏都颇远,天明时出发,夜深时堪堪抵达。他不能为了这种事情耽搁行程,只能深冬时节草草打了水来大致清洗了一下。他带着一身的气味过来,其他人闻不到,司马懿却能注意到。
可怜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到了司马懿,他双手背在身后,两条腿分开,直直地跪在地上,身前身后的状况一览无余。那影子翻开嫩肉,蠕动着往里钻,将他的后穴分得开开的,隐隐可以看见内里鲜红的,吸吮的穴肉。马超被弄的头皮发麻,双腿直打颤,几乎就要跪不住,但是又不敢松懈,绷紧了腿根的肌肉生受着。
前端的性器高高地挺立,兴奋地流着水,最顶端的粉嫩小孔开开合合,仿佛哭泣般汩汩地吐出水,将一整根性器弄的湿哒哒,还有些满溢出来的水顺着茎身一路往下淌,汇聚到囊袋下,再在地上滴出一小滩。
只是那挺立的性器却无人照拂,孤零零的一个贴着马超的小腹。马超很想伸出手去安抚一下被冷落的性器,但是没有司马懿的命令,他不敢。在老师面前自渎是没有自制力的表现,下流,淫贱,只会被更严厉地惩罚。
但是他又实在痒得不行,仿佛有千万蚂蚁在咬噬他,穴内的影子似乎顶到了好地方,只是轻轻碾过去都叫他爽得脚趾蜷缩,只想再多来几下。但是又不够,影子始终没有实体,尽管再努力地顶进去,摩擦软肉,也不能带来彻底的快感。
这是彻底的饮鸩止渴无疑,被入侵,被打开,却又无法彻底解脱,将马超不上不下地吊着,将他裹挟着卷入情欲的洪流中。
好痒。
要是能有什么东西草进来狠狠地捅两下就好了。
这种想法在马超的脑内转来转去,他既羞于自己有这种想法,却又着了魔一样停不住地去想,他鲜少自渎,这样的煎熬便加倍的难受。
他求饶般望着司马懿,剑眉紧紧蹙着,轻轻地摇着头,以表示自己不堪重负。他从不讨饶,也从不示弱,但是在司马懿面前是例外。司马懿喜欢他的示弱和讨饶,适当地放低身段,以示臣服。在老师面前讨饶不丢人,理所应当。
司马懿却对他的求饶并不理睬,影子不仅没有满足他,反而退了出去,软肉重新合拢,却仍然翕动着微微张合,似乎在表达不满。地上淅淅沥沥地聚了一小滩水,全是马超自己的。他只觉得空虚得难受,呼吸粗重,身前的性器由嫩红变得充血红肿,饱满地泛着水光,若是能搓弄一下,想来一定会爽得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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