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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衡握着齐牧青的腰,把他重重地按在阴茎上,肉棒陷在湿润火热的软肉里,梁衡喘着粗气,手臂用力,挺动腰肢,用力研磨齐牧青脆弱的逼肉。
“可以什么?”梁衡喘着粗气笑道,龟头抵着穴口,浸透了淫水的媚肉热情的欢迎它,像是馋坏了,不顾主人的意志,谄媚的包裹挤压,梁衡顶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可以什么?青青,我听不明白。”
齐牧青感觉自己下半身几乎要化成了水,刚被手指简单抚慰过的地方传出惊人的空虚痒意,他彻底崩溃地哭出声:“可以操我!求求你,插进来,啊!”
粗大的阴茎抵住狭窄的细缝,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向里挺进。紧缩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齐牧青瞪大了眼,不断地倒抽着气,喉结滚动,像被扼住了喉咙似的叫不出声来。
梁衡动作缓慢,进一点退一点又进一点,温柔地往里塞。他安抚地亲吻着齐牧青的嘴唇,小声的哄他,手指技巧性地揉捏着阴蒂和半软下去的阴茎。
进了一半,梁衡停了下来,齐牧青呛咳一声,抖着声音呻吟出来:“好疼,不要了。”
他手掌抵在梁衡胸口,不知道是该推开他还是该要抱,下身酸胀的厉害,说不出是难受还是舒服,这感觉简直恐怖,又有种异样的满足。
“受不了了……啊,啊嗯”齐牧青喘息,伸手去摸还露在外面的半截阴茎,很小声地和梁衡抱怨:“怎么还有这么多啊,进不去了,太大了。”
梁衡被他摸得下腹发紧,拿过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进的去的青青,你看,还有地方”,他小幅度的挺动下身,调整着角度,想要找到齐牧青穴里最骚的那一点。
他一动,齐牧青瞬间就受不了了。内壁被龟头磨得肿胀发麻,呜呜噎噎的靠着梁衡呻吟“唔,啊啊,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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