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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整改后各家矿企都正规了不少,这里的住宿条件不算差,但绝对算不上好。赵一航原来哪里吃过这种苦。
钱雪心里说不上的滋味。她心疼,可这两天心疼的次数太多已经接近麻木了。
恰逢周六,虽然赵一航不在,可有两个工友正在板房里休息,钱雪报上名字后,两个人都眼放JiNg光,其中一个人还打了个口哨,他们非常兴奋地指着她大叫:“哦——原来是你!小赵的前nV友是不是!”
钱雪有点尴尬:“一航和你们说起过我?”
“没有,可我们知道你的名字。我们这个工种b较危险,单位给我们买了保险,下矿前也是要签协议的,我们看到小赵把受益人那栏里填的名字是钱雪,那不就是你吗。”
钱雪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赵一航为什么要来这里工作。他可能在等一场矿难,等Si神主动来找他,用自己的Si亡给钱雪带来最后的利益。
他心里可能依然想Si,只不过他想Si得更有“价值”一些。
钱雪打了个冷颤,然后又想哭了。
她要是不来,赵一航说不定还是会Si。
很多事两位工友没有和钱雪抖落出来,不过那些事却是他们背着赵一航时津津乐道的谈资。他们问赵一航有没有nV人时他绝口不提,手腕上的疤痕明显是割腕留下的,每月都把几乎全部的工资汇走从来都不改善伙食,再加上偶尔醉酒时特别委屈地哭着说“姐姐你怎么就不要我了”“那个男人不可能b我对你更好”,那悲戚的样子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大家都分析说那个叫钱雪的一定是赵一航的前nV友,而且年纪b他大,骗钱骗sE骗感情后甩了赵一航跟别的男人跑了,这傻小子一时想不开就割了腕,可是到现在他还想把所有身家都给前nV友以挽留她,简直傻得可以。
他们联想出了各种小年轻之间Ai恨纠缠的戏码,可赵一航咬Si了什么都不说,他们就联想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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