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有昱嫔这么一带,剩下的人也都迅速找好位置,和要好的伙伴组成一桌。
这时,一个公鸭嗓叫起来:“谁跟谁一家子啊,我们是先帝的人。”
白茸顺声音找过去,原来是王太嫔,他还站着,边上是一脸傲然的许太嫔,他们因为动作慢,只能跟几位答应凑在一处,这令他们十分不满。
“太嫔此话怎讲呢,先帝之人难道就不是人了,跟我们不一样吗?”白茸一副天真样,两只眼睛透着无辜,水汪汪的。
“你!”王太嫔正要发作,襄太妃发话了,“坐哪儿不都一样啊,想当年你的座位离先帝就不近,当时也没见你有意见,怎么年纪长了却计较起来?”
几句话说得王太嫔无地自容,恨恨地坐下来,许太嫔哼了一声,也坐下了,瞪着对面的人,抿嘴不说话,表情严肃。可巧同桌的几人本就不聪明,都是些二五眼,倒安慰起他们来:“太嫔莫要生气,这里离戏台也近。”许、王二人俱是一翻白眼,更不想搭理。
白茸听了只想笑,再看襄太妃也是一脸蔑笑,心想,此人也是个有趣的。
暄妃走过来,站在他边上:“你可真敢安排,想了这么个法子装下这么多人。”
“没办法,谁想到内宫一下子多出这么多人来。”白茸面向他,“怎么,你也有意见?”
暄妃道:“我当然无所谓,但你就不怕太皇太后兴师问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