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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及昼妃,三人忽然沉默了。少倾,秦常在起身,走到房间一隅,在一盆龙游梅前站定,小心抚摸枯黄的枝条:“芳露庭里的花都快开了,怎么单这盆萧条些?”
薛嫔走过去,不着痕迹地将人带回座位:“说来也奇怪,也不知怎么回事,其他都好好的,唯独这盆半死不活。本来想扔了,又因养的久了舍不得,就把他放在屋里,死马当活马医。”
秦常在依旧看着龙游梅,问道:“生病了吗,我听说花也有得病的。”
昕贵人也道:“是不是烂了根啊,以前我养花总是蔫蔫的,后来请了花匠来看才知道原来水浇多了,涝死了。”
薛嫔道:“我早看过,应该不是根的问题,就是没长好。想是以前田贵人不会养,给折腾坏了,如今放到我这里也是无力回天。”说着,浅淡一笑。之后,不愿再多说一句,只端起茶杯小口喝着。
昕贵人感觉到沉闷,起身告辞,走出尘微宫数十步后,对身旁的秦常在道:“你怎么看?”
“我没养过花,更没养过龙游梅,但常识还是有的,花卉能不能养好,端看根系是不是健康。那花半死不活,绝对是根出了问题,薛嫔专精养植,不会不知道。”
“他一口否认,态度坚定,明显在掩饰什么。”昕贵人道,“看来昼妃的怀疑是对的。”
秦常在道:“不管怎样,咱们也算打听到了,抽时间告诉他这个事吧。”
昕贵人嗯了一声,又道:“刚才为何不让我继续说赏菊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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