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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几声脆响伴随刺痛,白茸再次正视眼前,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人。他一下子坐起来,捂住脸,光滑微热的皮肤让心里安定下来。
夏太妃揉揉他的脸蛋,问道:“你被魇着了,怎么都叫不醒。”
玄青端着茶水走过来:“这是提神用的薄荷茶,快喝吧。”
白茸有些迟疑,手握住杯子不松开,却也不放嘴边。那茶杯跟梦境中的药碗很像,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唯恐这又是另一层噩梦。玄青轻轻扶住他的肩膀,柔声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梦,您现在已经安全了,没事了。”那声音清晰温暖,饱含关切,白茸终于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倒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道:“太可怕了,一个梦套着另一个梦。我这是怎么了?”
玄青道:“早些时候您在灵堂晕倒了。”
白茸看看窗外,夕阳西下,显然昏厥的时间不短,说道:“昙贵妃的扇子香让我头发昏,闻了之后鼻子眼眶都疼。”
夏太妃说:“他的东西要少接触,鬼知道那香里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刚才梦到什么了,叫的可大声了。”
梦很凌乱,但白茸依旧努力叙述完整,说完心有余悸:“梦很真实,我以为真的要死了。”
夏太妃拿起桌上尚有余温的薄荷茶,说道:“先喝了吧,喝完就精神了。”
清爽的液体流过身体,心也跟着清明起来,白茸总算彻底缓过来。夏太妃见他神色镇定,也跟着放心下来,对玄青埋怨道:“真不知你是怎么当的差,殊贵妃的事是不是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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