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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玄青往回走,出内库时,对之前那位宫人说道:“你记上,我拿了一万两银票。”
那宫人表情惊恐,还没经手过这么大的数额,立即拦下准备离开的白茸,苦着脸道:“昼主子没有皇上谕令,这钱断不能取走。”
白茸一斜眼:“怎么没有,是托梦给我的谕令。”
“这……”
此时,一个皮肤蜡黄的人走过来,一躬身,说道:“昼妃金安,奴才是内库张管事。”
白茸对他有点印象,说道:“你是主事,就由你来记上这一笔账目吧。”
张管事道:“皇上曾严令过,除他本人以外,其他人要进内库必定得拿令牌或持圣谕。刚才已经违例将您放进去,您就别再难为内库司了,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奴才是要掉脑袋的。”
白茸道:“其他人?我是其他人吗?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没有谕令,记还是不记随便你,但钱我要拿走。你奈我何?”
张管事沉下脸,一招手,从角落窜出几人,说道:“奴才只听皇令行事。即便昼妃执掌内宫,也不能坏了内库司的规矩。”
玄青道:“你好大的胆子,招呼出人来是想干什么,武力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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