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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意,你是老祖宗的体己人,他信任我才让我照顾你,我怎么能有负他老人家的嘱托。”
“哥哥这么做应该还有别的原因吧。”
“病赶紧好起来,我们才能一起对付毓臻宫的贱人。这就是原因。”
映嫔道:“他一定趁我病的时候又把持住皇上,跟块狗皮膏药似的。”
“你很快就不需要操心这种事儿了。”
“你有法子?”
“好好养病,很快就能眼不见心不烦了。”昙贵妃说这句话时看了夕岚一眼,后者一直听着他们的对话,精神恍惚。眼前的一幕太不真实了。那个人是究竟怎么做到这一点的,用优雅温柔的目光和口吻去面对他正在毒杀的人。这种感觉让他窒息,他几乎是用喊的方式叫了一声,具体说的什么,包括他在内的三人都没听清,但昙贵妃捕捉到他那正在溃散的理智,带着歉意说:“我待的久了,该走了。”
夕岚送他出去,呼吸到新鲜空气,心里舒畅多了。
昙贵妃对他道:“死气沉沉的屋子多没意思,相信你也有同感吧。”
“奴才还能说什么呢,本就是草芥,只能在摧枯拉朽的命运面前勉强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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