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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像个木头人似的,只往另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回应,心想,活分的都死光了,现在思明宫里早没了生机。
夕岚在那双美目的直视下无所遁形,身子后仰,极力避免和对方有任何形式的接触:“您想干什么?”
“有件事很好奇,太皇太后在知道你这么忠心耿耿之后会不会大发慈悲地免了你的殉主。”
“他……他……”
昙贵妃并不去分辨那个他字指代的究竟是谁,而是直接道:“他活不了多久的。药入肌理,渗入骨髓。你得为自己想想。”
“他会醒过来的,会安排好一切,太皇太后会救他的。”
“你真这么想?”昙贵妃头一歪,凑得更近了,“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吧。”
咒语般的字句在夕岚面前淌过,他在这些文字的奇妙组合之下心神震荡,深深的无力感爬上脊背,以至于他觉得只这么坐着就耗尽所有力气和精神。
“为什么会这样,你们这是诬陷。”他问,声调抖动,好像舌头不是自己的。
“在命运面前别问为什么,要问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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