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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茸道:“何止见过啊,还有些渊源呢。”说罢,看了昱嫔一眼。
昱嫔对暚贵人道:“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晗贵人吗,阿虹以前就是他的人。”
阿虹噗通跪倒,手脚并用爬了几步,磕头道:“昼主子饶命啊,计划都是晗贵人想的,奴才不敢不从……”
“晗贵人活着,你来个不敢不从倒也罢了,可他死了,你依然不把实情说出,害我蒙冤,真是可恨!”
“奴才想说,可皇贵妃又找到奴才,说计划要继续下去,奴才就是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忤逆皇贵妃。自那天之日起,奴才无不活在惶恐之中,每日虔诚祈祷,希望有朝一日能真相大白。所幸皇天不负,让您平安归来……”
“住口!敢情你还有功了?”
“不敢不敢……昼主子饶了奴才吧,奴才也是迫不得已啊,性命都在主子们手里捏着,说不准哪天就被处死了。奴才是真的没想害您,一切都是……都是……”阿虹说不下去了,恐惧与悔恨让他脑子转不过来。
暚贵人不忍阿虹被处罚,想上前求情,然而昱嫔却拉住他,使眼色不让他动。
白茸很想将面前的磕头虫狠打一顿,发泄心中越来越膨胀的恨意,然而同时他也理解阿虹的身不由己,如果身份互换,他并不敢保证自己一定会站出来揭发主子们的恶行。“起来吧,你现在是暚贵人的人,我能把你怎么样呢,就算想打杀了也得看暚贵人同不同意啊。”
阿虹连忙转身去求暚贵人,生怕自家主子把自己抛弃。
暚贵人不忍见他这样,说道:“本来阿虹与您的旧怨我不该插手,但实在是阿虹跟我的时间也不短了,做事也算不错,您看就饶他这次吧,相信经过此事他再不敢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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