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一回,白茸接受建议,坐下后自然而然地问道:“审了两日,都问出什么了?”
“这不刚要问出点什么,你就来了。”说着示意底下的人把章丹按住。
白茸道:“你要屈打成招吗?”
“这帮奴才都是贱骨头,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会说实话的。”说罢,一个宫人得了指示,将一直举在手里的烙铁压在章丹的肩背上。
凄厉刺耳的哀嚎掩盖住皮肉烧焦的滋滋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糊味。
从白茸的角度看,那烙铁拿起时还粘带着一些稀稀拉拉的黑东西,他虽然不喜章丹,但真心希望那仅仅是烧糊的衣服而不是人体组织。
章丹将晕未晕,凭着一股怨气恨道:“颜梦华,就是你贼喊捉贼,嫁祸碧泉宫!”
“真是放肆!”昙贵妃望着堂下的章丹若有所思。章丹那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神经在这算计的表情一下子激活过来,不顾一起地爬到白茸旁边,抓住衣角,脏兮兮的手在精美的织锦上留下几枚黑灰色的指印,哀求道:“昼主子开恩,救救奴才吧,奴才真的是冤枉的。”说罢,又像找到靠山一样,指着昙贵妃道,“你和木槿私下往来,谁知是不是他告密。”
昙贵妃一拍桌子,怒道:“胡言乱语!木槿是银汉宫之人,本宫跟他素无来往,你要再胡说八道,就拔了舌头。”
不知是吓得还是体力不支,章丹喘了几口气直接晕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