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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丹直起身子,一副苦相,两行眼泪就这么掉下来:“奴才真没见过。”
昙贵妃道:“那就按宫规处置吧,杖毙。”
章丹差点晕过去,膝行几步,朝白茸磕头:“昼主子救救奴才吧!求您了!”
白茸冷冷地看着章丹,说道:“当初你仗着皇贵妃撑腰打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章丹怕得说不出话,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紧接着,白茸对昙贵妃说:“现在是审皇上遇刺之事,不问其他,就算他有过错,也应该此案解决之后再处理,今日直接打死,不太好吧。”
“一个奴才,有什么好不好的。”昙贵妃气恼白茸刚才无礼,干脆道,“现在是我审理,你休要插手。”
“我即为协理,就应插手。”白茸道,“而且我很好奇为何你这么笃定章丹见过季家的人。”
“只是怀疑。”
“就算是怀疑,也得合情合理。宫城靠北,镇国公府在南,来回需要穿城而过,耗时近两个时辰,章丹只出去一个时辰,如何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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