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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所以到时候才有好戏看,他没干过还要装出辛苦劳作的样子,肯定滑稽。”
白茸撒娇:“陛下,映嫔太嚣张了,竟趁我不在强行劫持玄青到慎刑司用刑,害得玄青好几天走不了路。”
瑶帝对此事早有耳闻,答道:“你不是也打他了嘛,他那鼻子也肿了好几天。”
“可是……”
“阿茸,”瑶帝忽然没了笑容,淡淡道,“要懂得适可而止,况且太皇太后都没找你麻烦,朕也没法去映嫔那再说此事。再说……”他挤挤眼睛,“朕这些天都没见过映嫔,连他长什么样都忘了,你还非要朕再见他一面想起来?”
白茸当然不信瑶帝把映嫔忘记,但仔细想来也发现这段时间的确没听说映嫔被临幸,他把这看做是瑶帝对应氏的变相惩处,不再纠结,而是蜷起腿,双臂抱住膝盖,说起另一事。“全真子道长应该向您汇了除秽一事的始末吧,您打算怎么办?”
“皇贵妃已经跟朕说过此事了,朕已下令彻查宫中巫蛊之术,一经查出,交由慎刑司审理。”
“查出来了?”白茸不抱任何希望。
“现查明十余人又巫蛊之术的嫌疑,但都宣称与此案无关。”
白茸想,当然无关,因为真凶还在思明宫坐着,早把证据毁灭了。他感觉心累,提不起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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