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一个奴才,揉得不如朕好。”瑶帝说着凑近,顺势让白茸侧躺下,手指摸到身后。
“您要揉就正经些,可别再像上次似的,撩到一半就跑了。”白茸道。
瑶帝笑着说:“朕最正经了。”语毕,食指不老实地在臀缝一挠,白茸下意识收紧臀瓣,将那手指夹在其中。“爱妃这是合意,到底谁不正经呢……”
白茸脸上一红,忙放松下来,只见瑶帝这时俯下身,亲遍全脸。这一次,瑶帝取来香膏给白茸抹上,动作充满爱意,白茸被伺候舒服了,这才委在爱人怀里撒娇磨蹭。不过此时,瑶帝倒没那么着急了,刮刮小鼻子,说道:“爱妃刚才踹朕,这是大不敬,该罚。”
“罚什么?”白茸压根儿不当回事儿,玩弄瑶帝的头发,将玉冠卸下,扣在自己头上比划。
瑶帝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拿过固定玉冠的簪子,轻轻戳在白茸的肚皮上。
“啊啊……”白茸觉得痒,上下来回动,瑶帝知道他腰上的痒痒肉最敏感,专门隔着衣服去蹭,力度恰到好处,惹得白茸一会儿嗷嗷叫一会儿咯咯笑。“别挠了,别挠了,我认错。”
瑶帝停下,扳过他的脸:“认错要有诚意。”
白茸反手放下帘子,慢慢将瑶帝压倒,骑坐在大腿,手指从瑶帝的腰腹逐渐上攀到胸前两粒茱萸,娇声道:“好阿瑶,我错了……”一句话弯成三道曲线,婉转动听。
瑶帝哈哈大笑,随后,整个床架动荡起来。
等到吃晚饭时,他们才从帐子里钻出,衣裳都系得松松垮垮,白茸的锁骨和前胸处还能看见点点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