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苏方平静道:“已经处理了,一大早就去尚宫局说了此事,让他们抓紧修缮,奴才就是从那回来的。”
“跟谁说的?”
“章尚宫。”
“你确定?”
“是啊,他还说马上调集人手处理……”
“胡说八道!”白茸厉声道,“今天早上章尚宫与我一起到的碧泉宫,是晴蓝接待的,你是什么时候找他的?晚上做梦吗?又或是你早就知道要走水,提前打了招呼?”
“啊?”苏方显然没料到会这样,钳口挢舌,双颊涨红,憋了半天愣是解释不出什么。
“该不会是你嫉恨皇贵妃只带章丹出游却没有带你去,纵火泄恨吧?”
“冤枉啊!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干这种事。”苏方吓了一跳,指天发誓,“若是奴才干的,就叫奴才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去。”
“昨晚你去哪儿了?”白茸心知苏方最会装腔作势,对誓言不为所动,反而道,“行色匆匆,神色慌张,分明是一夜未归。你白天在六局督察,晚上不是也该回碧泉宫睡觉吗?昨日酉时你在哪儿?”
苏方为难道:“奴才确实不在碧泉宫,昨晚六局有点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