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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王二人身子一僵,没想到自己的身世这么快就被查的一清二楚。他们互相对视,心虚得厉害。
昀皇贵妃走到他们跟前,动了动沈佑身上的织锦外衣,接着又上下看了一遍像花一样的王念盈,说道:“以后别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看着俗气。此后只许穿灰色,不准穿别的颜色。”又对身后道,“怎么这么亮啊,晃眼睛。”章丹笑嘻嘻上前,说道:“奴才这就把亮光掐了。”伸手一左一右拔了沈、王二人的金簪。
两人完全没有防备,直到头发披散下来,才惊讶地叫出声。
昀皇贵妃本想折辱他们一番也就罢了,但见他们披头散发的样子,心情越加不好,涌起嫉恨来。面前两人的头发稠密亮泽,直直垂到腰臀,跟黑缎子似的。而他的头发生来便又细又软,少得可怜,每次梳高髻时得往里填上髢发方能显出饱满丰盈之感。昙贵妃曾嘲笑他明明是秃尾巴鹌鹑却非要冒充孔雀,为此,他们还吵过一架。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公平,挑起沈佑落在前面的几根发丝,狠狠一拽。
沈佑疼得大叫,捂着头皮嘶嘶吸凉气,眼见四五根头发飘落在地上。
昀皇贵妃对章丹说:“我喜欢他们的头发,剪下来给我做成髢发。”
沈、王二人惊恐万分,慌忙跪下求饶。王念盈道:“求皇贵妃开恩,我们今后一定克己守则,绝不生事端,求您饶过我们吧。”
沈佑也道:“我等贱民的头发怎配得上您高贵的身份,还请您高抬贵手,留我们一条生路。”
昀皇贵妃道:“你也知道是贱民啊,那怎么这几天一直缠着皇上呢?实话告诉你,我这已经是给你们留生路了,今儿个只要你们的头发,不要脑袋,下次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们和皇上嬉戏,那就不剪头发,只剪脖子。”说罢,转身走人,任凭身后如何哀求都无动于衷。
此时,章丹已唤来三五个宫人进屋,吩咐道:“也别剪秃了,留下一点,遮遮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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