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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用的真妙啊。白茸心想,以瑶帝的脾性,八成会灵魂与神交,肉体与人交。他被这个想法逗笑了,然而这笑在他人看来多了些其他意味,让人瞧着怪冷的。
“听说皇上还给昼妃去了信?”薛嫔问,“能透露一下都写了什么吗?”接着又略显局促地加了一句,“要是不方便,就当我没说。”
白茸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些废话。他来信说已到甘州境内,因为皇贵妃身体不适,要在那里盘桓几日。”
“才到甘州?”昱嫔算了算脚程,道“有些慢了,甘州距离京畿不到三百里,竟走了八日。照这种速度,别说三四个月了,就是走上半年也是可能的。”
暄妃道:“皇贵妃身体娇贵,恐怕走不快呢。”
雪常在问:“皇贵妃病了?”
“是啊,病了。”白茸懒懒地应下,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继续道,“是气病的。”
“为什么?”
“皇上刚进甘州境内,就已收了两位美人。”
众人一听,无不咋舌。其中又以暄妃最为气愤,眼睛一翻,嘴角往下一耷拉,脸上就差写上“恶心”二字。他不想再听下去,起身说还有事情,先告辞了。等出了尘微宫,他对苍烟道:“这都什么事儿呀!我为他办事,他却食言。若他一人独占皇上,我也没话说,可他又伺候不过来,让别人钻了空子,他这皇贵妃当的可真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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