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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妃就品出个好字吗,说说滋味如何啊?”
白茸放下茶杯,回答:“滋味也好。”
暄妃哑然。接着,他想起前一天的传闻,说道:“能品出个好字也是不容易了,毕竟险些就没命品了。”
白茸像没听见似的,指着远处一盆青绿色的菊花,问道:“还有绿色的花,真是奇了。”
薛嫔脸色稍霁,含笑道:“它叫翠皇后。”
“哦?还有品阶?”
“因为娇贵难养,花色稀有,便有了此名。”
“若难养的话,不该起个贱命吗,叫个大毛二狗之类的,更能抗病抗虫。”说着,看了暄妃一眼。他记得,暄妃姓程,有个小名就叫二毛。
其他人似乎对这个名字也有耳闻,都听出言外之意,不约而同看过去。
暄妃自从跟了瑶帝之后,就摒弃了二毛这个土里土气的名字,重新起了个更雅致的叫程慕双,只是这慕双两字暗含的意思太明显,谁都不愿这么叫他,反而把原名二毛传播开来。一开始,他还为此生过气,可久而久之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也没有哪个奴才主子真的当面这么叫过。只有瑶帝叫过他阿毛,不过这又另当别论,那两个字在帝王的嘴里完全没有了俗气,只有宠爱旖旎,任谁听去都要融化开。
此时,他并没有显示出过多的愤怒,而是顺着白茸的话说道:“是啊,还是起个贱命好养活,人越贱啊就越死不了。就拿茸草来说吧,被人踩来踩去,可就是踩不死。就是连根拔起,不定哪天也能从鸟屎里再钻出来,不到几日功夫又成了一片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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