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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做戏要做全套,只要在细节上下足功夫,经得住推敲,那么无论多么匪夷所思的事都会变得合情合理,不由得人不信。”
“说得好,真是个机灵人。”
昕贵人亲自添上茶水,请白茸享用,说了几句闲话后,忽然压低声音:“哥哥今天讲过的那出《惊堂》……”
白茸看看左右。
昕贵人把所有人都清出去,严肃道:“还请详谈。”
白茸抿了一口茶水,手指抚摸杯口,感受上好的细瓷所带来的滑腻,直到那丝滑顺进指腹,流淌到血液中,才不紧不慢道:“你真的想知道?”
“当然,我们是亲族,我想知道他死亡的真相。”
“晴贵人的事你了解多少?”白茸放下茶杯,双眼直视前方,笔挺的衣袍上身连一丝褶皱都看不到。
“他……”昕贵人犹豫道,“这跟他的死因有关系吗?”
“你要是不知道他干了什么,那么他就是病死的。要是一知半解,那他就是自尽。要是真了解他都经历了什么,那他就是被毒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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