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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实话实说,老家伙就能辩称本来是要见我的,但后来被你的事情耽搁了,没去成。这样一来,行香子便没有任何错处,无理取闹的人就成了我。”
“所以您故意不提被骗之事,就是想让太皇太后骑虎难下?”
“不错。他这个人最虚伪,连使坏都要冠冕堂皇。他是不会承认做局害你的,一切都只能是表面看起来的顺其自然才行。若要如此,他就必定不敢公开承认让行香子把我骗走的事,只能让行香子为此事负责,把自己撇干净。”
“阴险的老东西。”
“他打了你,我打了行香子,也算小小地报复了一下。别看行香子只是个奴才,那老东西可待见他了,而且没了行香子在边上伺候,他这些日子只怕也是浑身不舒坦,顾不得其他人了。”
白茸没有夏太妃那么得意,心中还想着阿瀛的事,人蔫蔫的,眼神黯淡。
夏太妃道:“你最好打起精神来,好容易死里逃生,得想想以后的事。”
白茸像没听见这句似的,自顾自道:“本来都要放出宫去了,最后却……”
夏太妃盯了他一会儿,忽道:“你跟那华司舆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就是朋友。”白茸发觉夏太妃的眼中闪着不信任,马上补充道,“真的,就是普通朋友,我们以前住过同屋,但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然没关系,那你这么伤心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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