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旼妃犹自狐疑,并没有回答。
太皇太后先看了看昕贵人,又审视白茸,极力想从那两张脸上看出些破绽,可盯了半晌也没瞧出什么,昕贵人这番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片刻,他说道:“都谁参加了?”
昕贵人回答:“除了我和昼妃外,还有秦常在、赵答应和柳答应。”
“马吊牌只能四人玩,你们五人怎么玩?”
“柳、赵二位答应不太会玩,所以他们算作一拨人。”
太皇太后吩咐一个宫人去把另三人寻来。
直到现在,白茸才发现,平素和太皇太后形影不离的行香子并不在场。他感到奇怪,按说庄逸宫发生了这么多事,行香子作为大宫人最应该守在主人身旁。
也许,是另有差事?
就在他思索之际,太皇太后问道:“当时输赢如何?”
昕贵人不慌不忙道:“昨夜秦常在手气最好,总共赢了四十两银子,我没赢也没输,还是五十两的本钱。两位答应本钱少些,全输光了,后来也没让他们再添,说好赢了收钱,输了便学个小动物叫。”随后掩面笑了几下,又道:“昼妃输得最惨,带来的八十两本钱全输光了,还抵了一枚银戒指和一支镶红宝石的金簪子。”
“是吗?”太皇太后哼了一声,对白茸道,“你怎么如此不济啊,玩个牌能输个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