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快了。”玄青接着道，“听进出的医官说，里面味道特别难闻。尤其是在熏了香之后，香味和臭味还有呕吐物的味道混在一起，别提多恶心了。进去之前得拿棉球塞住鼻孔，否则当场得熏晕过去。”

        白茸边听边吃饭，吃得津津有味，就连苦瓜汤也觉不出苦味来。“活该！他不是自诩端庄华贵嘛，这回看他如何在屎尿中仪态万千。真是老天开眼，终于让他得报应了。”

        玄青想了想，说道：“奴才倒觉得，他这病来得蹊跷。”

        “什么意思？”

        “脱水症大多发生在环境脏差的地方，宫中还从未出现过。此次突然爆发，实属可疑。”

        “是有人让他得病的？”

        “不无可能。”

        “给我更衣，我要去碧泉宫。”

        “先别去，皇贵妃已经下令关闭宫门，谁来都不见。”

        “他防患意识倒是强，思明宫和碧泉宫还隔着老远呢，他就怕了。”

        “这是对的。据说昙贵妃那日去湖畔时就已经难受了，天知道那天他是不是也传染了别人，他可是跟好多人都说过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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