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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压低声音道:“可不就是出苦肉计,不过皇上事先不知情罢了。”
白茸仍然不理解:“夏太妃为了让太皇太后不舒心,可真舍得下本,那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玄青也道:“确实挺吓人的,当时奴才就在旁边看着,那么粗的棍子实打实地砸下去,真怕把骨头打断了。”他回忆起血腥场面,哀叹,“其实,夏太妃这出苦肉计不仅仅是要给太皇太后添堵,也是逼着皇上站队呢,”
“皇上?”
玄青道:“虽然夏太妃跟太皇太后不对付,但皇上跟太皇太后之间是没有太大仇怨的,当初他被选为太子,太皇太后默认了这个结果,并没有提出异议。后来因为废后的事,两人大吵一架,但太皇太后最终妥协,没有再插手。可以说,在那件事之前他们两个一直维持表面上的和平。而夏太妃却想让皇上与太皇太后彻底划清界限。”
白茸想明白了:“因此,他挨打是给皇上看?”
“皇上对夏太妃感情深,哪容得别人这么对待,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不给太皇太后好脸色了。”
白茸听后,越发觉得夏太妃不是一般人,难怪可以在明知是太皇太后懿旨的情况下还能对着干,敢情是有前科。“那太皇太后呢?”
“寿宴之后他就病了,应该是气病的,病好后就去了行宫,之后……”
“之后,这宫里总算清净几年。”话音未落,夏太妃推门而入,玄青见了连忙起身,规矩地站在一边。“让你来送东西,怎么还说上书了?”夏太妃明眸一瞪,对玄青道,“你这张嘴,是不是也该学学规矩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叫什么不该叫什么,都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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