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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烟让人关好宫门,对还在院子里独自生气的暄妃说道:“您发那么大火干嘛,小心上火,口舌生疮。”
“我就是气不过,前些天他们来让我把多支出的炭钱补上,要四百多两。我哪有那么多现钱啊,求他们通融几天,一个个眼睛都往上翻。我呸!看不起谁啊!现在一看风向不对,又巴巴地给我送东西讨好,我才不稀罕。”
苍烟道:“那就把这些东西再送回去吧,别搁在这里碍眼了。”说着,招来两个粗壮宫人就要抬走。
“别啊。”暄妃叫道,“收库里去,不要白不要,我瞅着那绸子还不错呢,正好给我做件春衫。另外把地龙烧得再旺些,外间再加两个火盆,我要殿里温暖如春。”他一脸得意。
苍烟哑然,无奈摇头。
当天,这事传到瑶帝耳中。他一方面觉得暄妃很可爱,一方面又感慨身为帝妃却连四百两银子都拿不手的窘境,大手一挥当即下旨给暄妃涨了月例,从每月一百两变成一百二十两。别看只涨了二十,却是宫中唯一能够超额享受份例的殊荣,为此暄妃很是得意了一阵。
又过了几日,正月廿三。
瑶帝吃过午膳,随意翻看黄历,指着“宜塞穴”三字笑道:“这词取得妙,看来今日应该翻牌子。”
银朱汗颜,心想此穴非彼穴啊。他分不清瑶帝是真不知道还是开玩笑,小心回道:“那奴才去准备?”
“不用,朕今日去的地方不在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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