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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贵妃摆正姿势,跪坐下来:“白茸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奉太皇太后的懿旨督办而已。”
“太皇太后怎么知道白茸,还不是你告诉他的。”
“陛下误会我了,懿旨是映嫔向太皇太后讨要的,与我无关啊。”
“他与白茸无冤无仇,为何要置人于死地?”
“他住在毓臻宫,难保身边没有人给他嚼舌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年纪又小,若因此上了心,想到什么也未可知。”昙贵妃道,“可这些真的跟我没关系,我实在不知他的打算,更左右不了太皇太后的决定。”
瑶帝只知道懿旨是从庄逸宫传出,却不知竟是映嫔从中作怪,对那个妩媚多姿的人顿时没了好感,只觉得以往的每一次碰触都极度恶心。“关于这件事朕会再去问庄逸宫,那林宝蝉呢,他是怎么回事儿?”
“这就更无从说起了,他死在浣衣局,我曾怀疑是白茸做下的,和当时的昀皇贵妃一起审过,可最后因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
“真会推脱,朕猜端熠皇贵妃的死你会说那是晴贵人的药出了问题,与你无关。”
“的确就是这么回事儿啊,晴贵人直接给他药,未经我手,把他的死归我头上实在说不过去。”
瑶帝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朕要是再追究责任就显得太不合理了。索性说个你经手的事儿吧,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朕能把一个大活人忘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昙贵妃笑容不变,依旧平静:“您在说什么啊,我哪有这本领,可以操控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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