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银朱走进屋合上门,瑶帝对他伸手,他握住那手,把整个人轻揽在怀里,就好像多年以前,安慰着濒临崩溃的梁瑶——不是储君,也不是瑶帝,仅仅是失去爱人的阿瑶。他没经历过爱情,一身心力全扑在主人身上,有时候他想,也许这是另一种爱的表现吧,瑶帝高兴他跟着高兴,瑶帝难过他也跟着难过。“陛下,回去吧,天凉。”
“我这一辈子都很失败,对不对?”
银朱注意到他的用词,慢慢蹲下身,和他平视:“没有。”
“你用不着安慰我,我其实不是做皇帝的料。书读得不好,政事全靠内阁,所谓议政不过是走个过场,大臣们议,我带着耳朵听就行。要不是夏太妃从中运作,哪轮得到我做太子呢。”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银朱心疼道,“谁说您做得不好呢,这十多年太平日子不就是最大的政绩吗?诗书读得再好那有用吗?字画漂亮就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天天朱批御览和朝臣们开会就能让藩国臣服按时纳贡?奴才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只知道一点,是不是好皇帝不能看他自己过得怎么样,而是要看百姓们在他的治理下过得怎么样。”
“真的吗?”瑶帝抬起头,眼睛都哭肿了。
“是真的。”银朱肯定道。
“可我还是没能保住我爱的人,他们一个个都离开我了。如昼死时,我尚且能为晚归找借口,而阿茸死时,我在干什么?”
银朱掏出帕子给瑶帝擦净脸,说道:“人死不能复生,陛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元凶以及搞明白这一切始末。”
瑶帝渐渐平静下来:“太皇太后杀了他,贵妃监刑,他们两个终究还是勾结到一起。”
银朱后退两步:“陛下要下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