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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张嘴也该打。”夏太妃道,“我知道你亲近玄青,但有些界限不可破,你是主他是奴,这点永远不能忘,别搞什么在外称主仆在家称手足那种事。恪守成规,才能不被抓住把柄,活的长久。”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白茸坐直。
“我这有瓶药,你带给他。”夏太妃让雪青将药膏放在桌上。
“您为何不亲自给?”
“我和他已经没关系了,就算他知道是我送的药也不会怎样,但你不同。你给他药,那是主子关心奴才,他心里会感激不尽。”夏太妃道,“这是御下之道,你得学会了,不要觉得大家关系好就能忘了各自的身份,其中的分寸必须拿捏住。以后别再发生这种事,否则对你们俩都没好处。”
夏太妃说完就走了,白茸拿着药膏出了大殿,向后院走去。
毓臻宫最后面的地方有一排二层小楼,式样普通,是所有仆从的住所。相较于其他人合住或是大通铺,玄青因为身份特殊而在二楼东侧享有一个较大的独立房间。
白茸从没来过,推门一进去才发现有里外两间屋。外间充做起居,桌椅矮柜烛台挂画一应俱全,里屋有一道珠帘,隐约瞧见一个脸盆架,一个衣服架子和一扇三联屏风以及角落中的黑木箱。
玄青趴在床上,喊了一句是谁。
“是我。”白茸挑帘走到床边,拿出药瓶,“我新带了药,这个效果更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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