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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以前的事了。”
昙贵妃道:“你是怕昼妃找麻烦?”
“呃……”余贵人发现几双眼睛都盯着他,越发心慌。
“其实你无需害怕,现在昼妃一身伤痛暂时还不会怎么样,你大可放心。”
“我不害怕。”余贵人终于找回声音,挤出个微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映嫔若有所思:“他伤得很严重吗?”
“说严重也严重,都破皮流血了,可得在床上养几天才能好。”昙贵妃慢条斯理地又揪下一片花瓣,轻轻撕开两半,看得薛嫔直心疼,“说不严重也是真的,都是皮肉伤,用点金疮药就能愈合。”
映嫔道:“既如此那我们也不必去探望了。”
旼妃接口:“就是想去也不一定能见到,人家现在又住银汉宫了。”
雪常在羡慕道:“皇上对他真好。”说完,陷入神游状态,幻想自己也能去银汉宫侍寝,以至于人们散去时他还坐在椅子上神情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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