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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择日不如撞日。”
白茸闷闷不乐地吃过早饭,坐上步辇往碧泉宫方向走,走一半时碰见碧泉宫的人,说昀皇贵妃身体不舒服,临时取消了大家的请安。
他问道:“怎么个不舒服法?”
那人回道:“昼主子宽恕,奴才专司传话,内殿具体事宜不知。”
他对玄青说:“那就直接去梦曲宫吧。”而快到梦曲宫时,又改了主意,吩咐掉头去深鸣宫。
“去那干嘛?”玄青问。
他说不清为什么想去,内心深处总感觉不安。“去祭奠一下田贵人。”
深鸣宫离其他宫殿都很远,行了许久才到。
玄青眼尖地发现宫门口还停着一架步辇,七八名抬轿宫人正蹲在墙根底下呆头呆脑,说道:“好像是落棠宫的。”
白茸吩咐落下步辇,走到临近竹林处,风吹竹叶沙沙响,偶尔飘落几片细长青叶,有种说不出的寂静。他没见过晴贵人,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总觉得,被翠竹掩映的深鸣宫藏着很多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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