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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白茸就道:“这种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怎么不操心?我可是把宝押你身上了,你若失宠,我岂不是……”
“皇后做不成,太后就能做成了?”白茸道,“皇上的嗣父都没追封太后,你凭什么觉得你能被尊为太后?”
“贤妃?”昀皇贵妃一愣,说道,“他是倒霉,赶上了一个强硬的太皇太后。”
“你知道具体原因?”
“大概了解一些。”昀皇贵妃让白茸到身边来,压低声音,“皇上刚登基那会儿其实提过此事,但都被太皇太后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给否定了,久而久之也就不提了。”
“什么理由?”
“首当其冲的就是家世不好。贤妃是潜邸旧人,是先帝还是太子时遴选出的一位选侍。家中做些小买卖,既没读过书也没见识,能入选东宫实属凑数。像这样的人要是也和先帝的方皇后一样尊为太后,那么在太皇太后看来这就是自贬身份,是绝对不允许的。”
白茸没再说什么,心想,如果太皇太后连个死人的虚荣都不愿施舍,那就更不会容忍他这样的人登上后位。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犹如不可征服的高山,无论如何都翻不过去。
“你最好跟皇上认个错,赶快揭过这页,否则,定会叫别人钻了空子。”昀皇贵妃拿起鸟食,投放进鸟笼,说,“别忘了,那个狐媚惑主的贱人已经回来,他手段之多是你我不能及的。如果让他再次笼络住圣心,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可就要轮到咱们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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